“天啸,他说的黄金荣是不是,他家老爷子给你开香堂的时候,要和你结拜的那个,还有谁?
我记得有三个,是不是,特码的,这也不是什么玩意,要不要我顺手帮你解决了。”
什么,我的师爷给这个新来的开过香堂,这不是说笑话么。还要把黄金荣解决了,你以为你是谁,是太君。
蛤蟆不大,口气不小。“是,局长,要不要马上派宪兵过去把黄金荣带来,把他这个欺师灭祖的孽徒丢进黄埔江里去。”
张天啸装着讨好的对着陈荣。“不用,费那个事干嘛,找人看着这个死人,
他半个小时不把黄金荣找来,我先灭了这个狗屁,再去灭了他的狗屁师父。”陈局长轻描淡写的吐出这么一句。
什么?这口气竟然越来越大了!“啪!”只听得一声脆响,荣士贵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啊?”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陈荣那阴损的眼睛里突然喷出了两道凶光,如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荣士贵。
“八嘎!”陈荣一声怒喝,“你这杂种,不想活了是吧?竟然敢对宪兵司令部的军官拍桌子!张局长,立刻把这个潜伏到警察局的反倭分子给我拖出去!”
“等等!”荣士贵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你……你敢冒充太君?”
“放屁!”陈荣冷哼一声,“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我可是宪兵司令部的陈荣中尉!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以下犯上,来人啊,给我把他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