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宫本大佐吓着了,这里面什么情况,不是特高课在沪上和陈荣没有什么交集的,怎么就特高课要对盐井公馆的陈荣下手,而不是沪上宪兵司令部的陈荣少佐。
不行,自己的人都护不住,沪上宪兵司令部还有什么面子,“小泽顾问,您稍坐,我也去发个电报,有点事忘了嘱咐司令部的人了。”
陈荣还在等待盐井先生的回电,等来的是一个通知。让陈荣派人到火车站接小泽顾问和盐井土耕。
陈荣听到这儿,马上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一个电话把刘局长叫了回来,保咐自己亲自到火车站迎接小泽顾问和小盐井先生。
迎接工作也是很顺利的,陈荣出行,金陵宪兵司令部派了两卡车的宪兵保护。不是陈荣有多么重要,是案件没有调查清楚,陈荣绝对不可能出事的。
一路无事,陈荣接着两位前辈回自己在金陵落脚的院子去,而宫本大佐则去了金陵宪兵司令部。
陈荣把小泽顾问和小盐井先生接到自己的办公室,安香兰子一看,自己组织的高层来了,马上一个鞠躬,“安香兰子,拜见小泽先生,盐井先生。”
“嗯,兰子,你做的很好,要及时把困难报告到公馆,我们的人,绝对不可以被特高课欺负的。”
“嘿依,兰子明白了。”“兰子,先把审讯记录拿来,两位先生,金陵实在不太平,就屈就在这儿用餐,我们边吃饭,我边给两位先生介绍案情。”
“也好,陈君,你用一句话介绍一下这个案子,”小泽顾问有意考校一下这个杰出的华夏人。
“嘿依,先生,这是一个捅破天的案件,案件大到我不敢继续审问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