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见了。
那个他曾经日夜诅咒、恨不得立刻挣脱的主仆标记契约,真的消失了。
可为什么,预想中的解脱和狂喜没有到来,反而有一股冰冷的恐慌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想起自己曾无数次对夏安叫嚣着“离婚”、“解除标记”,那些伤人的话语如今像淬毒的匕首,反刺回他自己心里。
他当时……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我……”绯絮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妖孽般的脸上血色尽褪。
他试图维持住最后的体面,想着昨晚的热切,嗓音嘶哑的问了句:“那昨晚呢?不是接受我做你的雄夫才让我进你卧室吗?”
“不是。”夏安叹息一声,“我问了好几遍你愿不愿意,你都说愿意,我是有特别的原因,要生下你的幼崽。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我不对。”
竟然只是为了生下幼崽?那这和工具有什么区别?
绯絮的脸愈发苍白了。
他低着头。
残存的自尊让他想要从夏安面前离开。
可想到这次离开了,夏安本就不想让他做雄夫,他可能会彻底没有机会。
一想到真的不能和夏安有任何关联,绯絮再度开口。
“对不起,夏安,以前……是我混蛋,说了那么多混账话。是我的错,你,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流转着媚意与挑衅的红眸,此刻盛满了小心翼翼的祈求:“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那样对你说话,我会改,真的会改!”
夏安叹了口气:“绯絮,你那样对我我能理解,也不全是你的错。可我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