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初纯风卷残云般吃完了自己那碗面,把空碗往旁边一推,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猛地一拍桌子,身体前倾,凑近漩涡鸣人,表情严肃地叮嘱道:
“对了!鸣人!”
她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点了点桌面,
“你回去之后,记得多给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春野樱,多安排点活动!”
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什么高级医疗忍术研修班啊,什么外出长期交流任务啊,什么边境巡逻驻守啊……总之,能让她忙得脚不沾地、没空想东想西的最好!”
她盯着鸣人的眼睛,仿佛在交付一项神圣的使命,
“千万!千万!别再让她有机会跟宇智波佐助那小子接触了!”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极其生动的、混合着嫌弃和我是为她好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如同在分享什么重大机密:
“你是不知道,跟着宇智波佐助,那简直就是吃苦受罪的命!”
她掰着手指头数落,
“他一没固定收入,二没稳定住所,三还整天招惹是非仇家遍地!”
“性格又别扭又孤僻,根本不懂怎么照顾人!”
“小姑娘要是跟了他,那不是把一辈子都搭进去,往火坑里跳吗?!”
她最后总结道,语气斩钉截铁,
“一穷二白的,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绝对不行!”
她这番谆谆教诲,完全把自己放在了过来人和保护者的位置上,仿佛拆散春野樱和宇智波佐助是为了拯救迷途少女于水火之中,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正义感。
漩涡鸣人听着她这番离谱又带着点歪理的建议,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初纯大姐……你这到底是跟佐助有多大仇啊……)
(而且……你这理由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他张了张嘴,想为佐助辩解几句,或者至少说明感情的事不能强行干预,但在宇智波初纯那你敢不听试试看的凶狠眼神注视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声更加沉重的叹息。
(鹿丸……我觉得我可能需要申请工伤补助了……这火影当得,心理压力太大了……)
水之国边境,原本平静的河流因上游山洪暴发和某种不明查克拉的干扰,骤然化作滔天巨浪,裹挟着泥沙碎石,如同怒吼的巨兽,以毁天灭地之势向下游冲去!其方向,赫然指向刚刚稳定下来的宇智波国和更远处的木叶边境!
“糟了!”
宇智波初纯脸色剧变,想也没想就要冲上前去。
然而,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动作一滞。宇智波佐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轮回眼紧盯着那恐怖的浪涛,声音低沉而急促:“你?太冲动了!这水量不对劲!”
“废话!还用你说!”
宇智波初纯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又急又怒,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少管闲事!再不做点什么,这鬼东西马上要把我的宇智波国和你的破木叶一起冲垮了!”
她不再理会佐助,转身毫不犹豫地迎着那排山倒海般的巨浪冲去!身影在奔腾的洪水前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
“罂花珠·十方须佐!”
她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罂花珠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
庞大的瞳力倾泻而出!
下一刻,令人震撼的景象出现了——
并非一尊,而是整整十尊!十尊体型略小于完全体,但依旧巍峨庞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骨骼须佐能乎,如同凭空拔起的山岳,齐齐出现在汹涌的河道关键位置!
它们动作整齐划一,巨大的骨骼手臂猛地插入河水与两岸,如同十道坚不可摧的白色闸门,硬生生以自身为屏障,强行遏制住了洪峰最猛烈的冲击!
“轰——!!!”
洪水撞击在须佐骨骼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水花溅起百米高!
十尊白色须佐岿然不动,牢牢钉在原地,将大部分洪水暂时拦截、分流。
但这还不够!
被阻拦的洪水依旧在积聚力量,随时可能冲破阻碍。
宇智波初纯脸色苍白,显然同时维持十尊须佐对她负担极大,但她咬紧牙关,双手飞速结印!
“土遁·万里土流壁!”
她调动起剩余的全部查克拉,狠狠拍向地面!伴随着隆隆巨响,河道两侧的土石如同被无形巨手操控,迅速隆起、加固、延伸,硬生生在原有河床旁,开辟出一条临时但足够宽阔坚实的泄洪通道!
“给——我——下——去——!”
她嘶吼着,引导着被十尊须佐分流、驯服了一部分的洪水,沿着新开辟的河道奔腾而下,避开宇智波国和木叶的方向,冲向远方荒芜的山谷!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轮回眼清晰地映照着前方那个以一人之力,同时驾驭十尊须佐、操控大地、引导洪流的女人身影。她那纤细的身躯在自然伟力面前颤抖,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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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想要上前相助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看着她在洪水中奋力拼搏的背影,那双总是冰冷的轮回眼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这个女人……)
(为了守护……吗?)
滔天的洪水在她近乎拼命的阻拦和疏导下,终于改变了方向,咆哮着冲向了预定的荒谷,危机暂时解除。
十尊白色须佐缓缓消散。
宇智波初纯脱力般地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浸湿了额发。
她扶着旁边一块被冲刷得光滑的巨石,大口地喘息着。
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安然无恙的土地,又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沉默地看着她的宇智波佐助,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却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宇智波初纯在确认洪水的威胁已经解除,宇智波国和木叶边境安然无恙后,连看都懒得再看宇智波佐助一眼,也顾不上自己几乎耗尽的查克拉和疲惫不堪的身体。
她只是扶着巨石,微微喘息了几下,周身便再次泛起那熟悉的、绚烂而虚幻的幻蝶光影。下一秒,她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彻底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任何话语,甚至没有一个眼神。
来得突兀,走得也干脆。
宇智波佐助依旧站在原地,轮回眼静静地注视着宇智波初纯消失的地方。
那里只剩下被洪水冲刷过的狼藉河岸,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平息的、属于她那独特瞳力和查克拉的细微波动。
他没有去追,也没有试图感知她的去向。只是那样站着,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
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她刚才不顾一切、同时展开十尊须佐、强行改变河道的那一幕。那决绝的背影,与平时那个胡搅蛮缠、气死人不偿命的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守护……吗?)
(即使……不惜代价?)
他深邃的眼眸中,思绪翻涌,最终又归于一片沉寂的冰冷。
……
与此同时。
木叶村边境的警戒哨所和宇智波国外围的巡逻队,几乎同时观测到了那原本如同天灾般恐怖、直扑而来的巨型浪涛,在抵达某个临界点后,竟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强行扼住、扭转了方向,最终咆哮着冲向了无人荒谷,危机骤然解除!
“报告!不明巨浪已改变方向!木叶边境安全!”
“宇智波国方向确认!洪水被引导至西北荒谷!威胁解除!”
消息迅速传回,无论是木叶高层还是宇智波国内主要由带土和少数知情者处理,都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充满了困惑和震惊。
是谁?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改变了天灾的轨迹,同时庇护了两方?
许多人心中都浮现出那个最近频繁出现、行为诡异却实力深不可测的名字——宇智波初纯。
而此刻,这位刚刚拯救了无数人于水火的英雄,或许正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边啃着零食补充体力,一边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宇智波佐助那个碍事的家伙,以及这次亏本的出手。
对她而言,这或许只是不想自己的玩具宇智波国和邻居木叶被冲垮的顺手之举,但其所带来的影响,却远非她所能预料,也在悄然改变着某些人看待她的目光。
鬼灯水月那颗银白色的脑袋如同水鬼般悄无声息地从依旧湍急的河水中冒了出来,紫色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他趴在岸边,湿漉漉的手臂支着下巴,对着沉默伫立的宇智波佐助,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戏谑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说道:
“喂,佐助~”
“那个宇智波初纯大姐……”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这么缠着你、跟你较劲,起码得有四五年了吧?”
他凑近了些,挤眉弄眼地,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她这又打又骂又救的……”
“你就真没对她……产生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心动?”
“……”
宇智波佐助的轮回眼依旧望着宇智波初纯消失的方向,面无表情。
对于鬼灯水月这不着调的问题,他甚至懒得用眼神给予回应。
然而,在他冰冷的外表下,内心深处却因心动这两个字,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捕捉到的涟漪。
(心动?)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脑海中便瞬间闪过一个无比清晰、且带着实质痛感的画面——最终战场上,宇智波初纯那张带着惊愕和愤怒的脸,以及自己那毫不留情、结结实实印在她脸颊上的一拳。
(……)
那清晰的触感和她当时不敢置信的眼神,如同最有效的清醒剂,瞬间将那丝刚冒头的、荒谬的涟漪彻底碾碎、冻结。
(大概……)
(被那一拳打没了吧。)
他心中冷漠地给出了答案。
于是,鬼灯水月只看到宇智波佐助周身的气息似乎更冷了一些,连一个音节都懒得施舍给他,直接转身,如同他来时一样突兀,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河岸边的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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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佐助!别走啊!说说嘛!”
鬼灯水月对着他消失的方向不满地喊了一声,随即又无所谓地耸耸肩,重新潜入水中,只留下一串咕噜噜的水泡。
(啧,真是个闷葫芦,一点乐子都不给。)
大蛇丸基地某走廊
宇智波初纯脸上挂着那种我是为你好的、格外和蔼可亲的笑容,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正埋头整理医疗卷轴的香磷身后。
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搭在香磷的肩膀上,吓得香磷一个激灵,差点把手中的卷轴扔出去。
“嗨~小香磷!”
宇智波初纯的声音甜得发腻,与她平时那副嚣张或嫌弃的模样判若两人,“好久不见呀~最近怎么样?”
她根本不给香磷回答的时间,身体微微前倾,凑到香磷耳边,用一种充满期待和暗示的语气,压低声音问道:
“那个……你跟佐助的关系……”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眨了眨眼,
“有没有什么……进步呀?”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已经看到了某种喜闻乐见的画面,
“你看,你们一个是漩涡一族的优秀后裔,查克拉庞大,生命力顽强;一个是宇智波一族的顶尖血脉,实力强大,血统高贵……”
她拍了拍香磷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我看好你们的意味,
“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嘛!我四年前就觉得你们再合适不过了!”
(完全忽略了她自己当初是如何强行撮合以及后来是如何因为佐助一拳而因爱生恨?转而开始疯狂针对佐助的)
香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和直白的询问弄得面红耳赤,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又是害羞又是窘迫,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初、初纯小姐!你、你在胡说什么啊!”
“我和佐助君根本、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她气得跺了跺脚,
“而且佐助君他……他根本就不会……”
想到宇智波佐助那万年冰山的模样和对自己的冷淡态度,香磷的声音低落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失落。
宇智波初纯看着香磷这副反应,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加坚定的撮合决心?或者说,是某种我得不到/看不顺眼,但我觉得你们俩凑一对正好互相折磨的恶趣味?
“哎呀,别灰心嘛!”
她用力拍了拍香磷的后背,力道大得让香磷咳嗽了两声,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只要你坚持不懈,总有一天能融化那座冰山的!”
她信誓旦旦地给香磷打着气,仿佛自己是什么情感专家,
“需要我帮忙制造机会的话,随时跟我说哦~”
说完,她也不管香磷作何反应,又像来时一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颇好地转身离开了,留下香磷一个人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内心充满了混乱和一种被强行拉郎配的羞愤。
(初纯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会儿对佐助君喊打喊杀,一会儿又跑来撮合我们……)
(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已经走远的宇智波初纯,则摸着下巴,暗自盘算着:
(嗯……漩涡和宇智波的血脉结合,说不定真能生出不得了的小家伙呢……)
(总比让佐助那臭小子去祸害别人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强!)
(就这么定了!)
夜晚,宇智波初纯的房间内灯火朦胧,带着她个人风格的装饰华丽营造出一种略显诡异的温馨感。
香磷有些扭捏地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镜后的目光游移不定。
她似乎鼓足了勇气,才抬起头,看向正懒洋洋靠在软榻上、吃着零食的宇智波初纯,声音细若蚊蚋:
“初纯小姐……你、你觉得……我和佐助君……真的有可能吗?”
宇智波初纯闻言,吃零食的动作猛地一顿!她立刻丢开手中的零食,
一个箭步冲到床边,
不由分说地紧紧握住了香磷的双手,力道大得让香磷微微蹙眉。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狂热的光芒,墨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香磷,语气激动得如同在宣告什么神圣的真理:
“当然有可能!简直太有可能了!”
她开始如数家珍般细数证据
“你想想!以前宇智波佐助那个混小子被仇恨蒙蔽双眼,用千鸟锐枪那么狠地刺穿了你!换做别人早就恨死他了!”
“可你呢?到了四战,他遇到危险,你二话不说就爆发了金刚封锁去救他!对抗那个面具男阿飞!”
她用力摇晃着香磷的手,眼神灼灼,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对他的爱,已经超越了生死和伤害!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斩钉截铁地宣布,
“所以!香磷!你就是那个能带给宇智波佐助幸福和安康的女人!是命中注定的!”
她越说越激动,差点把真心话秃噜出来,连忙改口,但眼神里的期盼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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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生……咳咳!我是说,没有人比你更爱他,更包容他,更适合他了!”
她这番极具煽动性和扭曲逻辑的鼓舞,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原本缺乏自信的香磷脸颊绯红,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然而,就在这感人的时刻——
房间外侧,靠近窗棂的阴影处,一道修长冰冷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伫立。
宇智波佐助原本是有些事情想找宇智波初纯确认关于白天洪水的事,却恰好将房间内这番慷慨激昂的撮合言论听了个一清二楚。
“……”
他站在阴影中,轮回眼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面无表情。房间里那两个女人,一个激动地握着对方的手灌输着扭曲的真爱理论,一个被说得面红耳赤、眼中重燃希望……
这荒谬的一幕,与他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推门而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融入了夜色本身。
片刻之后,他缓缓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是那离开的背影,比来时似乎又冷硬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厌烦和……某种被强行安排命运的冰冷抗拒。
(无聊。)
这是他心中唯一的评价。
而房间内,对此一无所知的宇智波初纯,还在热情洋溢地给香磷规划着美好未来,丝毫不知她极力想要撮合的男主角,刚刚在门外给她的努力判了死刑。
在宇智波初纯一番充满宇智波式审美,偏向华丽繁复,带着勾玉纹饰和深色基调的精心打扮下,香磷被换上了一套颇为精致、但与她平时风格迥异的裙子,手里还被塞了一个明显是精心准备的多层饭盒。
“好了!完美!”
宇智波初纯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香磷,满意地点点头。她压低声音,躲在远处的廊柱后面,对着香磷用力挥了挥拳头,做着口型
“上啊!香磷!拿下他!”
香磷深吸了好几口气,仿佛要上战场一般,终于鼓足勇气,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饭盒,一步步朝着正在树下闭目养神思考的宇智波佐助走去。
她能感觉到背后宇智波初纯那灼热的、充满期盼的视线,这让她更加紧张了,手心都在冒汗。
终于,她走到了宇智波佐助面前,心脏砰砰直跳。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饭盒递了过去,声音细弱蚊蝇,还带着颤音:
“佐、佐助君……这、这个……给你……”
宇智波佐助缓缓睁开眼,轮回眼淡漠地扫过香磷身上那套明显不属于她平时风格的裙子,又落在她手中那个精致的饭盒上。
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波动,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厌恶,只是那种惯常的、能将人冻结的冰冷。
他没有去接饭盒。
香磷在他那毫无温度的注视下,勇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流失,脸颊上的红晕也渐渐被苍白取代。
她举着饭盒的手微微颤抖,几乎要拿不稳。
就在她快要绝望地放弃时,宇智波佐助终于有了动作。他并没有接过饭盒,而是直接站起身,绕过了僵在原地的香磷,甚至连一句不需要或者拿走都吝于给予,径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冷漠的背影,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香磷最后一点希望。
香磷呆呆地站在原地,举着饭盒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眶瞬间就红了。
远处廊柱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宇智波初纯,气得差点跳起来!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宇智波佐助离开的方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
(香磷多好的姑娘!饭盒一看就很好吃!裙子也是我精心挑的!)
(他居然……居然敢这么无视?!)
她看着香磷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看来得用点更有效的方法了!)
宇智波初纯连续几天起早贪黑、变着花样地撮合宇智波佐助和香磷,结果次次都碰了一鼻子灰,佐助那边是油盐不进,香磷那边是越来越沮丧。
她终于有点泄气了,一脸郁闷地跑去找正在悠闲保养斩首大刀的鬼灯水月诉苦。
她一屁股坐在水月旁边的箱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我不理解和恨铁不成钢。
“水月,你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香磷那丫头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漩涡一族血脉多稀罕啊!性格虽然有点咋咋呼呼,但对佐助那小子是实打实的一片真心!这么多年了都没变过!”
她越说越觉得佐助不识好歹,
“宇智波佐助那个死脑筋!他到底在挑剔什么?!”
她猛地一拍大腿,语气变得痛心疾首,
“他为什么不珍惜眼前人?!非要等到七老八十了,变成一个没人要的、脾气又臭又硬的老光棍才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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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宇智波佐助孤独终老、凄凄惨惨的晚年景象,气得直摇头。
鬼灯水月一边慢悠悠地擦拭着大刀,一边听着宇智波初纯的连珠炮抱怨,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看戏的笑意。
他等初纯发泄完了,才懒洋洋地开口道
“哎呀,初纯大姐,你这就不懂了吧?”
他晃了晃手指,
“佐助那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复仇啊、赎罪啊、世界和平啊这种又大又空的东西。”
(他自己定义的)
他耸了耸肩,
“女人?感情?估计在他心里排位还没他手里那把草雉剑高呢!”
他冲着初纯挤了挤眼,
“再说了,你越是这么上赶着撮合,以佐助那别扭性子,估计越反感。他啊,最讨厌别人安排他的人生了,你忘了?”
宇智波初纯被水月这番话噎了一下,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她还是不甘心,嘟囔道
“可……可香磷是真的喜欢他啊……”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打光棍?”
鬼灯水月嘿嘿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的。说不定佐助就喜欢那种……嗯,不打他、不骂他、也不整天追着他跑的类型呢?”
(他纯粹是瞎猜,顺便给初纯添堵。)
宇智波初纯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脑子里开始飞速搜索符合不打不骂不追条件的女性,结果发现一片空白。
(不打不骂不追?那还是宇智波初纯吗?!)
(不对不对!关我什么事!)
她甩了甩头,把奇怪的念头赶出去,但心里对宇智波佐助那注孤生的未来更加忧心忡忡了。
(看来……常规方法是不行了……)
(得想点……更特别的办法……)
宇智波初纯被鬼灯水月那番强求不来和讨厌被安排的话戳中了某个点,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箱子上。
(强求不来……)
(讨厌被安排……)
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和漩涡鸣人一起吃拉面时,那个金毛小子也说过类似的话。
当时鸣人一边大口吸着面条,一边含糊不清地劝她:“初纯大姐,感情这种事啊,真的急不来,也勉强不来的,顺其自然就好啦!”
当时她只觉得鸣人天真,不懂她撮合良缘的苦心。
但现在,连着被当事人佐助用行动拒绝,又被旁观者水月点破,她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头,终于稍微松动了一些。
(难道……真的是我管得太宽了?)
(香磷那丫头……和佐助那臭小子……真的没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