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十分钟价值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火盆中木炭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雪莉尔的手腕纤细白皙,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凌默的手指按在上面,能感受到她平稳而有力的脉搏。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脉象很平稳。”凌默睁开眼,“恢复得不错。”

“谢谢凌先生。”雪莉尔轻声说。

凌默又说:“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雪莉尔微微张嘴,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颜色正常,表面湿润,舌苔很薄,这都是健康的标志。

凌默看了看,点头:“很好。”

接着,他站起身:“我再给你按摩一下颈部和肩部的穴位,帮助气血流通。”

“好。”雪莉尔没有丝毫犹豫。

在雪山国接受治疗的那些天,凌默已经触碰过她身体的很多部位,为了疏通经脉,为了针灸治疗。两人之间早已建立了一种超越普通医患的信任。

她转过身,背对着凌默。

凌默的手按在她的颈后,开始轻柔地按摩穴位。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雪莉尔先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暖流从颈后流入身体。

“放松。”凌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雪莉尔闭上眼睛。

按摩了大约十分钟,凌默说:“好了,现在再给你扎几针,巩固一下。”

雪莉尔转过身:“扎哪里?”

“头部、胳膊,还有……”凌默顿了顿,“脚上。”

雪莉尔的脸微微红了。

虽然凌默已经看过、碰过她身体的很多地方,在雪山国治疗时,为了疏通全身经脉,她几乎是在他面前完全坦诚的。

但此刻听到“脚上”两个字,她还是感到一丝羞涩。

雪山国的文化中,女子的脚是极为私密的部位,不能轻易示人,更不能让异性触碰。虽然凌默是医生,虽然之前治疗时已经碰过了,但……

“好。”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凌默取出针灸包,开始消毒银针。

雪莉尔先是坐在床边,让凌默在头部和胳膊上施针。

这个过程她已经很熟悉了,只是微微蹙眉,没有出声。

“好了,现在脚上。”凌默说。

雪莉尔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袜子。

她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小巧玲珑。此刻,她微微弯腰,手指捏住袜口,缓缓向下褪去。

动作很慢,很轻。

白色的棉袜一寸寸褪下,露出里面白皙的脚踝,然后是小腿,最后是整个脚。

她的脚很美,脚型纤巧,脚趾圆润整齐,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

皮肤白皙细腻,因为常年不示人,几乎没有受过阳光照射,白得像雪。

此刻,那双脚微微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纯洁,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雪莉尔将脱下的袜子叠好放在一边,然后看向凌默,眼神清澈而坚定:“凌先生,可以了。”

她内心在告诫自己:不要多想,这只是治疗。

凌默看着那双脚,眼神很平静,是医者的那种专业和平静。

“躺下吧。”

雪莉尔在床上躺下,双脚伸出床沿。

凌默搬过椅子坐下,将她的脚轻轻放在自己腿上。

这个动作让雪莉尔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凌默手掌的温度,透过脚背的皮肤传来。

“放松。”凌默说。

他开始施针。

脚上的穴位很多,也很敏感。银针刺入时,雪莉尔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疼?”凌默问。

“有一点……”雪莉尔咬着下唇。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凌默的动作很快,也很精准。几分钟后,两只脚上都扎好了针。

“别动,保持二十分钟。”凌默说。

“好。”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雪莉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脚上传来的感觉,那是银针在起作用。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脚正放在…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

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但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散。

想起在雪山国治疗的那些天——

她先天失语,经脉堵塞,需要全身针灸。

那时的她几乎是一丝不挂地躺在治疗台上,任由凌默施针。

想起在万年寒冰洞里,为了最后的治疗,自己全身坦诚相对。

想起在圣山神庙,治疗结束后,她第一次发出声音,说的第一句话是“凌先生”。

想起……

“时间到了。”凌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他开始取针。

取针的过程比扎针快很多,很快,所有针都取下来了。

“好了。”凌默说。

雪莉尔想收回脚,但凌默却握住了她的脚踝。

“别急。”他说,“你的脚有些凉,我再给你按摩一下,促进血液循环。”

小主,

雪莉尔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拒绝。

凌默的手开始按摩她的足部。

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跟到脚趾。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

温暖的感觉从脚底升起,流向全身。

这不是凌默第一次给她按摩足部了。

在雪山国治疗时,为了疏通足底的经脉,凌默经常给她按摩。

但那时她一心只想治好失语症,没有太多杂念。

可现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凌默手掌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按摩时的专注。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放松。”凌默再次说道。

雪莉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再次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乱想!这只是治疗!凌先生是医生!

按摩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结束后,凌默将她的脚轻轻放回床上。

“好了,穿上袜子吧,别着凉。”他说。

雪莉尔坐起身,拿起袜子,慢慢地穿回去。

整个过程,她低着头,不敢看凌默。

穿好袜子后,她才抬起头,轻声说:“谢谢凌先生。”

“不客气。”凌默开始收拾针灸包。

雪莉尔看着他的侧脸,挣扎了一下,还是打算解释一下刚刚的犹豫,于是开口:

“凌先生……我们雪山国……确实有习俗……”

“女子不能轻易让别人看脚,尤其是……不能让异性触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凌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她:

“那我这碰了这么多次……不会影响你吧?”

雪莉尔愣住了。

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会影响吗?

当然会。

在雪山国的文化里,女子的脚被异性触碰,意味着……

但她能怪凌默吗?

不能。

他是为了给她治病。

而且……是她自己愿意的。

雪莉尔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说:

“那……不一样。”

“你是为了治疗。”

凌默看着她,笑了:

“那就好。”

他收拾好东西,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凌先生慢走。”雪莉尔也站起身。

凌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

“毕竟……你和他们不一样。”

说完,他推门离开。

雪莉尔站在房间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毕竟……你和他们不一样。”

这句话在她耳边回响。

什么意思?

是因为我是你的病人?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白色袜子的脚。

想起刚才凌默按摩时的触感,想起他的手放在她脚上的温度。

又想起在雪山国治疗时,那些更亲密的接触。

想起在圣山神庙,凌默为了给她做人工呼吸,触碰她的唇。

想起……

雪莉尔的脸越来越红。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捂住了脸。

“雪莉尔·霜语……”她轻声对自己说,“你在想什么……”

“凌先生只是为了给你治病……”

“不要乱想……”

可是……

真的只是治病吗?

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她的脸这么烫?

为什么她会记得每一次触碰的感觉?

雪莉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凌默的面容,他讲课时的专注,他治疗时的认真,他微笑时的温和……

还有他说“你和他们不一样”时的眼神。

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乱了。

彻底乱了。

窗外,夜色深沉。

江城别墅区的灯火渐渐熄灭。

但雪山国别墅的二层,那盏灯还亮着很久。

直到凌晨,才终于熄灭。

而雪莉尔·霜语,这个雪山国最纯洁的圣女,这个从未对任何男子动过心的女子,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