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只是鼠群了，张海平看到是一条灰色的河流，吱吱吱的声音吵的他耳鸣，它们踩着前面老鼠喷洒的鲜血，踩着它们的碎肉，继续前进。

许德浩刚刚消灭了一批老鼠，后面的老鼠就已经涌了上来，又一只老鼠一跃而起，就要啃向许德浩的胸膛。

青铜长矛一甩，尖端划开巨大老鼠的腹部，后者倒飞出去。

更多的老鼠涌到许德浩的周围，他只能不断挥舞长矛，将长矛都舞出了残影，才堪堪将要扑上来的巨大老鼠消灭。

他站在灰红色的河流中，那些变异的巨大老鼠依旧在向前流动，河流不会在意一个站在河流中的人，它们还要继续流向终点。

“坏了，许德浩顶不住了。”张海平握着羽毛，看着狂涌而上的鼠群，以及在鼠群中苦苦支撑的许德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来吧。”江清秋摘下费尔南的金戒指，抬起玩具手枪对准了前方的街道。

他不停扣动扳机，道道蛛丝射出，在街道上来回弹射，高楼之间蛛丝黏连，阿勒特造出的废墟成了蛛丝不断弹射的支点，让江清秋放出的蛛丝能够结成大网，阻拦鼠群。

当然，比蛛丝的防御更加有用的，是它锋利的特性本身。

蛛丝在废墟间弹射，贯穿了巨大老鼠的身体，将它们定在原地，像是真正蛛网上被抓住的昆虫，动弹不得。

钢筋般的白色粗壮蛛丝在废墟间连接，将巨大老鼠串在一起，阻挠了鼠群前进的脚步。

许德浩的压力也减轻了一些，他将神力灌入青铜长矛，狠狠扎进地里，杀伐之气撼动大地，地面再次开始翻涌，地块碎裂，鼠群站立不稳，又一批被翻涌的地面掩埋。

“许德浩！撤回来！”见许德浩成功脱险，张海平立即朝他喊了一声。

鼠群依旧望不到尽头，这条灰色的河流会一直向前流淌，他们可没有那么多神力去消耗。

许德浩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在拔出青铜长矛之后立刻就要往后撤。

“现在想走吗……有点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