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的挣扎。”陈昂评价道，并未感到威胁，只觉得有些……吵闹。他的肃清计划仍在稳步推进，并且进入了更深入的阶段。

陈昂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治安。他命令黑影兵团渗透进哥谭的金融体系。那些曾经为黑帮洗钱、操纵股市、进行非法交易的银行家和金融掮客们惊恐地发现，他们最隐秘的海外账户被莫名冻结，电脑里的加密数据被篡改或清空，一些关键人物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从办公室的阴影里伸出的黑手拖走。哥谭的经济命脉，被一只无形的阴影之手强行“矫正”，流向陈昂认为“合适”的领域——基础建设、公共医疗、教育（当然，是他认可的教育）。

哥谭的媒体彻底失去了“自由”。任何试图报道黑影兵团“过度执法”或质疑新秩序的声音，都会导致报社、电视台被黑影忍者“拜访”，主编和记者神秘失踪。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对“治安好转”、“经济复苏”的赞美，以及对“詹姆斯·陈警长”隐晦的、充满恐惧的称颂。网络上的反对声音同样被无情抹除，黑影兵团似乎能穿透任何防火墙，精准定位并“消除”不和谐的音符。

社区、学校、工厂……黑影兵团的身影开始出现在这些日常生活的场景中。它们不主动攻击普通市民，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注视”着一切。邻里纠纷？阴影会“劝解”。学生霸凌？施暴者会“转学”。工人怠工？监工会“更换”。一种基于极致恐惧的“自律”，被强制植入哥谭社会的每一个细胞。

哥谭，正在被从头到脚、从物质到精神，改造成陈昂想要的形状。效率惊人，代价是所有的活力、创造力和反抗意志都被阴影吞噬。

小主，

这一天，陈昂正在警局翻阅着由黑影兵团“汇总”上来的、一片“祥和”的哥谭日报，通灵术突然捕捉到一股强大、纯粹、带着神圣气息的能量正在高速接近哥谭。

来了。

他放下报纸，身影直接从办公室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哥谭港口区的上空，凌空而立。对面，红蓝相间的身影悬浮着，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自带光环——超人，克拉克·肯特。

“詹姆斯·陈，或者我该称呼你真正的名字？”超人开口，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试图穿透陈昂的精神防御，“停止这一切。你的方式错了。”

陈昂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比较明亮的灯泡。“错与对，由力量定义。你的力量，不足以定义我的对错。”

“力量不是为了统治和恐吓！”超人握紧拳头，“是为了保护！保护每一个人的生命和自由！”

“自由？”陈昂嗤笑，“放纵罪恶的自由？生活在恐惧中的自由？我给了他们免于犯罪恐惧的自由，这难道不是更高级的自由？至于你所说的保护，太慢，太低效。我直接根除了威胁。”

“你根除威胁的方式是屠杀！是剥夺基本的人权！”

“在生存与秩序面前，你所谓的人权，是奢侈品。”陈昂失去了辩论的兴趣，“动手吧，氪星人。让我看看，你这个世界的‘光明’，能否驱散我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