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叶牧已经过来,见君钰廷出来,拱手一礼,仍引着回前院。
巩医官随在身后,侧头看到叶景珩,就忍不住低声问:“叶家小哥,不知是何人替我家二公子治的伤。”
叶景珩微愕,想到缝合君少廷伤口的头发,只道:“是山中一位隐士。”
巩医官忙问:“可知住在何处?如何称呼?”
叶景珩摇头:“不得允许,恕小子不能透露。”
巩医官满脸失望,喃喃:“不能见吗?当真是神乎其技,可惜,可惜了。”
可不是神乎其技,那位可是名符其实的神医。
叶景珩心中暗语,却不接他的话,跟着一同回后院去。
前院里,锅子里都已添过几回水,众人见君钰廷出来,又起站了起来。
君钰廷略有不安,停脚向叶牧道:“叶族长,多有打扰,我此来……”
话说半截略停,正想措词,就听清灵灵的女娃声音道:“大公子,你喝不喝酒,五叔他们馋得很,我倒觉得没什么好喝,可熊肉是当真好吃。”
君钰廷一愕,转头就看到那里打扮的布娃娃似的小姑娘,就忍不住回应:“哦,你们吃的是熊肉?”
叶问溪大大点头:“我们这锅子吃的便是伤二公子那头熊的熊肉,你要不要吃几口,当是给他报仇?”
君钰廷略一沉吟,就听叶牧也让道:“如此风雪,也不好赶路,大公子不嫌弃,便尝尝我们的新酒。”
君钰廷不解:“新酒?”
叶牧道:“是叶某几位兄弟尝试酿酒,今日刚出的新酒,大伙儿才一同过来品尝,公子不妨尝尝。”
说这么一会儿话,后边君少廷已经跟了上来,笑道:“大哥,叶夫人的手艺好得很,不吃可别后悔。”
君钰廷本就还有话要说,但此刻一院子人,也不好将主人叫走单独说话,想一想点头:“那就叨扰了。”跟着叶牧往前头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