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溪瞧着他坐去叶牧那桌,有些遗憾:“你喝酒啊?”
心里暗暗称赞,前次见到,他高高在坐在马上,虽觉得生的好看,可总是隔着些距离,今日再见,但见那张脸越发如玉雕成一般精致,若不是走路时微跛的一条腿,堪称是一件极完美的作品。
那边君钰廷已经随着叶牧落座,旁边叶衡几人已换过一副碗筷,叶启赶着倒了一碗酒过来。
后边甘平忙道:“公子,你腿上有伤,不宜饮酒。”
君钰廷摆手:“不过是品品罢了,又不多饮。”
那边君少廷已经又坐回叶松和叶景珩中间,扬声道:“大哥,你要蹭酒喝,至少让后边那几个走开,木头桩子般杵那里,旁人还怎么吃?”
君钰廷顿一下,看看他,这才回头看甘平:“没听到二公子的话?”
“这……”甘平为难。
君钰廷道:“难不成,你还怕叶族长给我下毒?”
甘平吓一跳,急忙摆手:“不是不是。”只得道,“小人门外等着,公子千万莫要多饮。”说着后退几步,就要带人出去。
有了那两块虎骨和那五十多斤熊肉,信不过旁人,也得信叶牧啊。
叶牧忙道:“既是来了,哪有出去的道理?”转头见叶景辰正从外头回来,就道,“景辰,你再去借两张桌子过来。”
叶景辰应一声,又再往外走。
叶衡道:“便从我们那里搬吧。”叫上自己两个弟弟,跟着一同出去。
几人过去片刻,不止借了桌子,知道多这么些人,家里碗不够用,又往另几处院子走一圈,大大小小带了十几只碗回来。
很快,两张桌子又撑了起来,小泥炉也都燃起,大块熊油熬成的酱放入陶锅,热水一冲,顿时香气四溢。
有君钰廷坐这里,江戟和吕义也不敢和他同桌,叶牧分了些酒过去,请两人帮忙去招呼巩医官和楚拓以及君钰廷带来的十几个人,自己伴着君钰廷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