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宫主的质问

临时议室里只摆了六张椅子。

宫主坐在长桌一端,两名负责记录的长老分坐左右。她没有带执法弟子入内,佩剑也连鞘放在身后剑架上。长桌另一端留给云千雪,江澈与沈清寒的位置则稍向后移,桌牌上清楚写着“取得过程见证人”。

门外仍有许多冰雪宫弟子,却都停在告示线外。预审不公开内容,只公开事项、开始时间和最终程序决定。任何人都不能隔着阵幕旁听,更不能把未核实的陈述传成定论。

云千雪进门后,先看桌上的预审书。

事项共有三项:三人进入历史设施外层档房的许可是否有效;两件携出材料的来源与保管手续是否完整;现有材料是否足以启动对旧宫规的公开复核。末尾另写着,本次不裁定寒衍有罪或无罪,不裁定历任宫主个人责任,也不询问与材料无关的私人经历。

“范围可接受。”云千雪说,“但我要补一条:冰玉属于我的私证,是否展示由我决定。拒绝展示不能被解释为证据虚假。”

宫主看了她一眼:“可以。记入。”

左侧长老提笔添上这一条,随后把修改后的预审书推到双方中间。云千雪逐字读完,签下姓名。宫主也签了,询问才正式开始。

“你们为何进入第七层外档?”宫主问。

这句话很冷,却没有先称他们擅闯。

云千雪把阅档许可与归还回执放在桌上:“我们原本核验天牢历史设施的安全边界。第六层之后发现一枚受限声明索引,索引标明可以凭现有许可查看外层节录。我要求继续,江澈与沈清寒见证了许可响应。”

“是谁决定这份旧许可在今日仍然有效?”

“档房的留存程序。”

“程序也可能损坏。”宫主道,“天牢废弃多年,阵纹若把任何持牌人都当成旧日书记官,你们取得的就不是授权,只是漏洞。”

云千雪没有回避:“这是合理反证。请登记,并核验许可响应是否包含我的身份、当前日期和阅读范围。如果它只认钥牌,不认持有人,我同意把授权有效性列为争议,不以本次查看结果直接推动公开。”

宫主的目光停在她脸上,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承认这项风险。

沈清寒随即提交一张现场拓纹。她只说明拓纹取得位置、时间与封存方式,没有替云千雪解释动机。拓纹显示,档房开启前曾三次询问持有人是否理解停止权,并记录了云千雪的实名灵息;但它是否具备现行法律效力,仍需阵法长老复核。

第一项因此没有当场通过,也没有被否决,而是标记为待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