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天一噎，讪讪挠头。

姜凯却话锋一转：“对了，吿鲁斯身上掉出颗血珠，我嚼了，力气涨了一大截。你既然是同道，知道这是啥不？”

“血精？！你……你真吞了？！”兰天声音陡然拔高，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哦？你知道？”姜凯挑眉，语气懒懒的。

兰天彻底服气，叹口气，老老实实讲：“那血珠叫血精，拿活人血炼的，一滴要上百条命，炼十颗废九颗，金贵得很。对我们吸血鬼来说，就跟修士的筑基丹差不多……晋阶全靠它。”

他瞥了眼地上吿鲁斯残渣，摇头苦笑：“他能弄到一颗，运气差到家了……不，是倒霉到家了。八成是攒够了本钱，打算冲击子爵位，结果连瓶子都没来得及拧开，人先凉了。”

说着，他竟真有点唏嘘：“换我，怕也得哭一场……辛辛苦苦抢、骗、偷，最后全便宜了你。”

姜凯听着，手指无意识摩挲了下嘴角，淡淡道：

“哦……拿活人血炼的啊。”

他顿了顿，嗓音低下来，没什么起伏：

“那就不是宝贝，是催命符。”

姜凯脸上没什么波澜，语气却透着几分嫌恶。

本来还盘算着多弄几颗血精，可一听说这玩意儿是怎么来的，念头立马就掐灭了。

兰天嘴里的“特殊手段”到底有多邪门，他懒得细想……反正绝不是什么体面路子，比直接吸活人血还瘆得慌。

听姜凯这么一说，兰天真有点绷不住了。

“哥！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