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僵尸顶峰……卡住了。”姜凯心里透亮，“再往上，就得睁出白眼，不然就是原地踏步。”

他咧嘴笑了。才变成僵尸一个多月，一口活人血都没沾过，居然摸到了这道门槛？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当然，那一眉道人门下苦修的一个月，才是真正的火种。

“这玩意儿……真邪门！”他盯着空手掌心，啧了一声，“吿鲁斯说的‘宝贝’，怕就是它了？”

正想着，头顶风声一掠，人影落地，稳稳站在他身侧。

是兰天。

之前他嘴上说“出去看戏”，结果拖到这时候才露面。

“白云兄弟？”他眯起眼，试探着叫了一声。

上次见面，姜凯蒙着脸，他根本没看清长啥样。这回，一张脸清清楚楚摆在眼前。

姜凯点头，没吭声，但意思明明白白。

跟兰天打交道久了，知道这吸血鬼不算坏，藏着掖着反倒显得生分。

兰天长舒一口气，肩膀都松了：“真是你！我刚还在揉眼睛……老天爷，你把吿鲁斯给打没了？太狠了！”

他顿了顿，眼神直勾勾扫着姜凯，语气又惊又疑：“你咋蹿得这么快？上回见你，连站都站不稳，现在倒好，一拳爆一个！是不是偷喝活人血了？还是你们将臣尸族……天生就这么猛？”

他亲眼看见吿鲁斯炸开那一幕。同为吸血鬼，他比谁都清楚吿鲁斯有多难缠……实力和自己半斤八两，却被姜凯当西瓜一样拍碎了。

所以刚才那句试探，不是客套，是真怕。

“你觉得我像靠吸人血练出来的？”姜凯斜睨他一眼，懒得掩饰，“咱俩第一次见，我才刚‘醒’，连拳头都攥不牢，能强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