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过头,让自己的嘴唇在纪沐禾的嘴唇正前方停留,

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唇面,等待小徒弟自己靠过来。

纪时烟心里开始起了心思。

她一边维持着这个若即若离的距离,一边开口问道,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

“禾儿告诉为师,禾儿现在和为师是何关系。”

她明明知道答案——

刚才她已经亲口说“允了”,但她就是想听小徒弟自己说出来。

她想听小徒弟用那副软软的、还带着哭腔的声音亲口确认她们之间的关系。

纪沐禾有些小声地说:

“道侣……”

她的声音被两个人之间极近的距离压缩得更加轻了,

但那两个字还是清清楚楚地落进了纪时烟的耳朵里。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以前她在小说里写过无数次“道侣”这个词,但自己亲口说出来,

而且是当着师尊的面说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纪时烟很满意。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一层。

然后她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

但表面依旧是那种温柔的、轻缓的调子:

“既然是道侣,那乖孩子是不是该永远属于为师,只属于为师。”

她说这话的时候,刚刚搂住纪沐禾腰的手开始往上移。

那只手从纪沐禾的腰侧缓缓滑过她的后背——

指腹在她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滑过,隔着那件薄薄的软衣能感受到每一节骨节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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