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借个火?”
服务生一抬头,是个满脸胡茬的大叔。
“没火,滚。”他不耐烦地骂。
“别这么大火气。”沈峰笑笑,手上一较劲。
“咔哒。”
摩托车钥匙到了沈峰手里。
“你他妈找死!”服务生炸了,伸手就往怀里掏。
“砰!”
沈峰一记手刀切在他颈侧,人软软地瘫了下来。
沈峰把他拖进旁边的小巷,搜了个遍。
一部手机,几百块现金,没了。
手机很干净,通讯录寥寥几个名字。
可最新的通话记录里,有个未接来电。
备注:“表姐”。
时间:23点40分。正好是刀疤收话前二十分钟。
沈峰眉头拧起来。
表姐?
信使只是个过手的二传?真正的消息源头,是个女人?
正想着,手机忽然一震。
新短信。发件人,“表姐”。
一句话:
“鱼已咬钩。撤。”
轰!
沈峰脑子里像炸了个雷。
鱼已咬钩?
谁是鱼?
我是鱼?
沈峰霍然抬头。
小巷漆黑,只有巷口一盏昏黄的路灯。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中计了!
洗浴中心那场传递,那张红餐巾纸,这个毫无防备的服务生……
全是演给他看的!
对方早知道他在暗访!早知道他会盯刀疤!
“今晚,北仓”,压根就是个饵,要钓他往死路上送!
“好一个局。”
沈峰把服务生那部手机揣进兜里带走,转身要撤。
“沙沙沙……”
巷口,脚步声密得像雨点。
昏黄的光线下,二十来个拎着砍刀钢管的黑衣人,把巷子这头堵死了。
巷子那头,也冒出十几个人影。
瓮中捉鳖。
领头一个壮汉,拎着开山刀,脸上扣着个狰狞的面具。
“沈警官,候你多时了。”
声音过了变声器,刺啦刺啦,扎耳朵。
“龙哥发话了,今晚,这条巷子就是你的坟。”
沈峰慢慢撕掉上唇的假胡子。
既然被看穿了,也就不必演了。
他脱下碍事的夹克,一层层缠在左臂上,右手探进靴筒,拔出那把SOG战术匕首。
面对前后三十多个亡命徒。
沈峰的眼里没怕,反倒烧起一股久违的兴奋。
“想杀我?”
他嘴角一挑,露出一口白牙。
“那就看看,今晚这条巷子里流的,到底是谁的血。”
“来!”
一声暴喝,沈峰不退反进,迎着那片刀光,一头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