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没有!”祁云照条件反射站起身,唯唯诺诺道。
孙秀才看着这个跳脱的学生,心里乐开了花。
小样儿,还拿捏不了你了?
祁云照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子,他自是得好好压制住。
想着,他看了看低垂着头、拍着胸脯暗自庆幸的刘慧安和乖巧的顾远山,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小崽子们,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桀桀桀!
“刘慧安,‘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这‘明明德’三个字,何解?”
这个问题自然是十分简单的。
刘慧安猛地抬起头,有些窃喜,“是彰显人本来就有的光明品德!”
“还算记得。”孙秀才点点头,又问,“‘知止而后有定’,‘止’字作何解?”
“是……是目标,要知道自己该停在何处!”刘慧安犹豫了下,磕磕绊绊答出。
孙秀才眼神一转:“那‘物有本末,事有终始’,与前文‘知止’有何关联?”
刘慧安张了张嘴,脸色瞬间涨红,方才的底气荡然无存,支支吾吾半天,只挤出个“这……”
“哼!”孙秀才轻哼一声,眼中满是自得。
不过倒是没有再为难刘慧安,转头朝顾远山说道:“远山,你来说。”
瞧着孙秀才一通轰炸,顾远山自是知晓自己是逃不掉的。
他放下手中的笔,起身从容答道:“‘物有本末’是说万事皆有根源与末梢,‘事有终始’是说凡事皆有开端与结局。知晓这点,才能明白‘知止’的关键——需先分清本末终始,方能确定自己该止于何处,此为‘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话音刚落,孙秀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问题对于沈叶初几人来说自是简单,但对于刚学了才十日的顾远山和刘慧安来说,可是有些难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