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窗口前半段只能按旧范围。”负责人说,“新增结果从后半段有可能覆盖。”
客户接口马上摇头:“我们不能接受一个窗口里两种范围。”
“那就把新窗口整体往后移。”
“会影响使用部门。”
“也可以保留旧预留,新增部分以后另谈。”
对方没有选择。
秦薇先把原预留的实际履行拉出来。
从双方确认到现在,范围和窗口一直有效。车辆安排已经为它调整过一次,能力也没有再给重叠事项。客户提出变化以前,这段责任已经发生,不能因为新附件来了就当作没有。
客户接口问:“你们要现在计费?”
“先留履行记录。”
“新范围如果谈不成呢?”
“原预留按原文件继续,或者你们发取消。”
“取消以后呢?”
“按实际锁定和释放记录进入独立核验。”
“还是没有具体金额。”
“没有就不填。”
秦薇没有拿短急修补数,也没有把第一封工作单的现场成本分给第二封。原预留的时间、能力和调度变化单独留在一条记录里。
客户接口把新附件撤回到待修改状态。
“给我们一个新方案。”
负责人和牛庆山重新核能力。
原预留负责人能够承担旧结果,新增加的部分需要另一项能力条件。现有人员里,能补这一项的人仍在第一封工作单责任内,只有现场结果确认并退出后才能重新安排。
“换别人?”牛庆山问。
负责人把另一名可能人员调出来。时间能靠前一些,结果接口却没核过,现有记录也不能证明他能独立承担新增部分。
“先让他配合原负责人。”
“两个人的责任怎么分?”
牛庆山没有硬填。
工器具同样不是拿来就能加。新增结果需要的条件有可用可能,但其中一项还在现有安排里,释放时间晚于原预留起点。车辆可以衔接,装载和检查却要跟着工具重新排。
郭明远把许可栏放在最后:“这些核清,也只是能力预留。新动作的现场入口还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