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新布袋牵出旧账房

“你明知是假,为何还拿到公堂?”

“账房说这只是补证,沈大山当日确实拿过钱,原来的袋子找不到,照着做一只也不算害人。”

沈大山听到这里,右手摩挲着弓弦旧茧:“假的东西放到堂上,便是想让我丢田担罪,怎么能叫不算害人?”

魏三不敢看他,只朝钱万丰磕头:“东家,小的跟着钱氏多年,全是账房逼我做的,他说案子若败,仓房里的人都得滚。”

钱万丰把扳指摘下来收进袖中:“钱氏从未让任何人伪造证物,账房与魏三私下所为,钱氏愿交由官府处置。”

二柱抹平案边一张翘起的纸角:“账房替钱氏管契书多年,魏三又是仓房经手人,两个人一同作假,钱东家一句不知情便想与此事分开,恐怕还得查他们为何要替钱氏冒险。”

“钱氏雇的人犯了错,我认管束不严,可伙计瞒着东家做事,世间也不少见。”

念念坐在巧娘臂弯里,听到管束两个字没太明白,只记着账房已经逃了:“娘亲,做袋袋的人找到了,写字的人还没找到吗?”

“官差正在找,他带着路引走不远,若还藏在县里,总会留下吃住的地方。”

杜捕头带回搜查结果时,手中多了一块被剪掉一角的蓝门帘:“这块布从钱氏账房后屋取出,缺口与钱袋补丁能够拼合,褐布则来自仓房包银的旧布卷。”

魏三见两块布都被找出,便不再否认:“布是账房从屋里拿的,画样也是他写的,木屑装在一个小纸包里,我没有问从哪里来。”

“你在临水县拿五十两拦贺老六,也是账房吩咐?”

“是孙先生让东家派我去的,说旧粮票若进青河县,案子会添麻烦,买下来最省事。”

孙茂当即转身:“我只向钱东家提过贺家或许愿意和解,从未叫你威胁仓房租约,更没让你藏证。”

“你在钱家后厅说过,贺家吃过一次亏,不敢再与行会作对,只要给银再吓两句,他便会交出票。”

“当时还有谁在场?”

“东家与账房都在,管事守在门外,也该听见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