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做梦都想搞到这个壶。
后来随着了解加深,他才慢慢弄清楚,这东西不是什么神器,而是一只特殊的鬼。
许愿必然伴随着代价,而且那个代价很可能让许愿人承受不起。
也许他长高十厘米,换来的就是双亲的性命;也许他长高二十厘米,所有认识的人都会死。
没有例外,没有侥幸。
从那以后,鸿子对许愿壶的态度就从“想要”变成了“别挨我”。
“你......你把这玩意儿给我干嘛?”起银鸿挠头挠得头皮都快掉了,“是想让我帮忙送货?这东西太重要了,磕了碰了我可赔不起啊......”
黑绫轻轻摇头:“不是要你送给谁,是让你暂时帮我保管一下。”
“我?”起银鸿指了指自己,又指指手中的许愿壶,“帮你保管?”
“没错。”
“别开玩笑了哥.....不对,姐!这不是闹着玩的时候吧。”起银鸿笑的比哭还难看,“就......就凭我,何德何能啊?”
黑绫停下捅刺的动作,拔出黑刀,电视机上的红影已经彻底消失。
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块白手帕,慢慢擦拭手上和脸侧溅到的污血。
“把它带回西郊六院。”
“别开玩笑了......”
“我从来不开玩笑。”黑绫淡淡地说,“我盘算过,西郊六院目前整体的综合实力并不弱,灵媒、厉鬼、各种能力的天眷者,各有所长,恰好互补。”
“哪怕苏远不在,永夜就算派出一整个K组,也未必打的下来。”
“呵呵呵......你这牛逼吹的,我都快信了。”起银鸿干笑两声,“就凭我们几个......黑桃K要是真站我面前,我没当场尿出来都算拉得干净,我的好朋友林源可能更夸张,大小便失禁,完事说不定跪下就开始投敌,大傻就更不用说了......”
见小黑一言不发的盯着他,鸿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有点儿心虚的低头:“就算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加一块也比不上你一个人吧?你自己带着,不比放我们那儿踏实?”
“连你都这么想,敌人就更不用说了。”黑绫打了个比方,“我现在是一张强大的明牌,你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