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一点吧......”鸿子说,“就像是三家斗地主,地主明牌,大王已经出掉了,你是那张小王。”
黑绫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形容的如此精准:“你说的对,如果你是那两家农民,现在怎么打?”
“先丢张A或2把大牌骗出来,然后.....砰!”鸿子做了个夸张的手势,“炸弹。”
“听起来很被动,但转念一想,我起码可以吃掉一张大牌,然后换掉对手的炸弹。”黑绫轻笑。
这还是起银鸿第一次看到小黑笑,当然了,以前可能也笑过,只是藏在那张冰冷的面具后,没有人能看见。
“这样形容吧,好像还是有点太抽象了。”鸿子挠头,“能说的明白点吗?”
“我打算杀掉柳逢君,或者永夜的大王,最好能两个一起杀了。”黑绫说。
起银鸿差点没跪在地上喊一声黑哥威武......不对,应该是黑姐才对。
张口就说要做掉敌方的带头老大,这是多大的气魄?让他这种摸鱼选手听了还怪有安全感的。
“不过......”黑绫话锋一转,“我已经暴露了能力和进攻手段,对他们来说,我的威胁很大,大到他们的高层根本不敢轻易露头。”
“但反过来讲,一旦大小王露面,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就算我得手,大概率也会死。”
“我死了,许愿壶就会落到敌人手里。”
“你别动不动就说死啊!”起银鸿不安地皱起眉头,“你死了这里怎么办?你这样更应该自己拿着它了,遇到危险时许个愿保命,比如说把永夜的人全部杀光什么的......”
“许愿只有过程,未必有结果。”黑绫摇头,“永夜可能会在厉鬼的围剿下全军覆没,也可能逃出去几个,但无论结果如何,这座城市都必定遭殃,灾难可能还会延续......”
她顿了顿:“别忘了,斗地主有三家。”
“照你这么说,这破玩意根本没用啊。”鸿子苦着脸说。
“未必。”
“未必。”黑绫竖起两根手指,“两种情况下有用。第一,威慑。第二,玉石俱焚。”
“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能不能等到玉石俱焚的时候,所以,想请你们帮我暂时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