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斯这时儿却忍不住插上话来:“华雷斯先生,冒昧问一句,这么晚了,你在这墓地里做什么呢?”
华雷斯神色黯然说:“我妻子在不久前辞我长逝,今天正是我和我妻子结婚之日,一时万分思念,是以趁着夜深人静,到她坟前来跟她说说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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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济堂心有感触接了句:“华雷斯先生真是长情之人。”
华雷斯凝望着妻子的墓碑,悠悠而言:“我和我妻子自小青梅竹马,相知相爱风风雨雨走过了几十年,我们之间的感情已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女人,我爱她胜过我的生命。”
铁济堂听得这话,不由想起夏蕾来,一时忧从中来,痴痴而说:“人间最痛是离情,此去茫茫何处寻。”
“妙语!这话儿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华雷斯拍掌吐出一句,见铁济堂一副黯然销魂的样子,跟自己一个样,便说:“堂吉诃德,看你这神情,好像也是在深深思念最爱的人似的,是吗?”
铁济堂点头说:“是的,我在思念我未婚妻。几个月前她失踪了,这些日子,我一直没日没夜四处在寻找她的下落。今天上午有人告诉我,说他在墨西哥城的大教堂见过我未婚妻,因此我们才急急赶到这里来寻找她。如同华雷斯先生和你妻子一样,我跟我未婚妻也是自幼青梅竹马,相知相爱,彼此之间的感情深如太平洋,厚似大地。这辈子在我生命中她便是我唯一的女人,我爱她也胜过我的生命。”
华雷斯听了心头甚悦,哈哈笑说:“很好!没想到今晚在这墓地里,能遇上与我有共鸣之人,哈哈,正所谓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慰风尘。堂吉诃德,今晚,我们就在这墓地里彻夜长谈如何?”
“好!”铁济堂豪爽应了声。
“哈哈哈……请坐地上,不介意吧?”
“正合我意。”
随后,这两个长情之人以及威利斯便坐在华雷斯妻子墓碑前的地上,打开话匣子天南地北地摆起龙门阵。其间铁济堂把先前日暮时被里卡斯特追杀躲进德拉雷亚家,遇见豪赫尔的事也说了。
这番畅谈直至东方泛白,三人方起身作别。
临别时,华雷斯把自己的家里住址以及卫戍区的办公地址告诉了铁济堂,叮嘱他若是有事需要帮忙,随时前去找他,他定会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