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这么做并不是有多大方,都是他算计过的,谢氏名下只有他一个儿子,给她的东西最终都会回到他的手里,且谢家人还不知道是什么脾性,但是对谢氏孝顺这一点是没错的,到时候谢家人到了京城得知他的孝顺自然就会对他有好印象。
最重要的是到时候还需要谢氏为他说好话。
不过是左手倒右手的买卖,他损失不大且能得到想象不到的好处,这买卖划得来。
若是早前的谢轻容肯定想不到晋文昌在想什么,如今晓得他的为人,他一动就能知道他的谋算,但她并不介意,“你有这番孝心,你舅舅他们知道后会很欣慰的。”
晋文昌拱手作揖,“岳父和夫人失踪,乐游年幼,儿子独自撑着这偌大的郡王府实在艰难,盼得母亲相助。”
谢轻容抬手虚扶,“你我母子无需客气,天色不早了,去歇着吧。”
晋文昌退了出去,心里全是对权势的渴望,谢氏的过去和谢家实在给了他很大的惊喜,走到一半看到了柳氏,柳氏上前要和他说话,他生怕被人发现,领着柳氏进了华茂院,“不是说不要晚上来寻我吗?”
一个字都没说的柳氏当即抹上了泪,说谢轻容羞辱她。
“母亲对你向来不不错,怎会羞辱你,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惹母亲不高兴的事?”
在他眼里,现在的谢轻容可比柳氏重要多了。
柳氏摇头,说谢轻容故意送账册为难她,“明知道我不怎么识字,更不会算账,还让我教媛儿,我怎会看的明白?”
最近和谢轻容接触的多了,晋文昌心里就有些嫌弃柳氏的蠢笨,更是让他想起了乐游的母亲,粗人一个当学问还是不错的,掌家算账更是难不倒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母亲不是没找人教过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学?”
“后宅女眷掌家理事的本事必不可少,就不这般还想掌管郡王府中馈?”
“你可知郡王府的账面上趴着多少银子,你可知道年节上要往各家送什么样子节礼,你可知道外面那些产业一年产出多少,盈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