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基本的账册都看不明白,如何敢说其他?”
此刻越发觉得谢轻容的打算是对的,的确要给媛儿找一个教导嬷嬷,若是像柳氏这般什么都不懂,岂不是被人笑话?
柳氏从晋文昌眼中看到了嫌弃,满眼受伤,“你嫌弃我了?”
“我不是今日才这样的,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懂...”
晋文昌满脸不耐,“认识你的时候我也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学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就一点长进都没有?”
“每日服侍在母亲身侧,母亲的规矩礼数和掌家本事就一点没学到?”
不思进取还理直气壮,她怎么好意思的。
他早就过了儿女情长的年纪,他也不好美色,求的就是贤内助,不仅能帮他掌控内宅,还能在仕途上对他有所助益,只会哭哭啼啼索要钱财的柳氏如何配站在他身侧?
幸亏名义上只是他的大嫂,丢人也丢不到他头上。
“你回去吧,媛儿那里我会尽快请人来教她,到时候你也跟着一起学,平日里多和母亲学学。”
“母亲出身高贵,她的本事你要学一半就受用无穷了。”
柳氏被气得眼前发黑,她来找晋文昌不是送上门被他羞辱的,谢氏那个老不死的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这才几日就让她态度大变,死死的攥着帕子稳住心神,“今日我大哥来了,说侄子年龄也到了,想求你帮着安排个差事。”
此刻,晋文昌对柳氏的不满到达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