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焰说了个“运”字。
“‘运’字由‘辶’和‘军’两部分组成,其中‘辶’表示运行、运转、运输、运用、命运等含义,通常与运动、变化、机遇和个人的命运走向相关,而‘军’则表示军队、力量。整体的意思是表示变化和力量。”
“这是什么意思?”乐飞没听懂。
云昭说,“努力修炼吧!多一点本事,就多一份自保的能力。”
“我有预感,只要我再晋一级,或许就能弄懂人们头上那些不同光圈的含义。说不定到时候,事情就会有转机。”
那光圈里藏着的秘密,她钻研了许久却始终不得其解,这是目前唯一能让她看到希望的线索。
几人不再多言,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城主府的议事厅里,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打进来,落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却驱不散半分压抑。
云昭站在厅中,月白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谢貂端坐在主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云昭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不过三日不见,就晋了一级。”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赞赏,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短短数月连晋四级,这样的资质,就连被誉为天纵奇才的云瑶都要稍逊一筹。
他心中那点因云昭容貌而起的绮念,此刻又掺杂了几分对璞玉的觊觎。
云昭垂眸,没有接话,只是开门见山:“谢大人找我来,到底想做什么?”
谢貂挑眉,似乎对她的直接有些意外,又似乎觉得理所当然。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带着钩子:“你是如何杀了张西西的?”
那日在墨色森林,他便想问这个问题——能用他送给张西西的毒反杀对方,这丫头的心智和手段,远比他想象中更厉害。
云昭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谢大人说笑了,张监察是被六级兽人所杀,城主府上下都能作证,我又如何能动手?”
她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嘲弄,显然是不肯承认。
谢貂也不逼她,只是轻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轻佻:“罢了,这事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