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女立刻上前,“去洗一洗,换身衣裳。今晚,我在房间等你。”
“休想!”云昭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因愤怒剧烈起伏。
她怎么也没想到,谢貂竟会如此直白地羞辱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怒火。
谢貂看着她炸毛的样子,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趣。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放在桌上轻轻一推,玉瓶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一道弧线,停在云昭面前。
“你不想知道你母亲的情况?”他声音低沉,像淬了毒的冰,“她中了一种奇毒,每月十五都会痛不欲生,若不及时解毒,不出半年,就会死。”
云昭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死死盯着谢貂,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我和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话虽如此,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哦?”谢貂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不过是我给你的一点小惩罚,你还当真了?”
他拿起桌上的玉瓶,对着光线晃了晃,里面的药丸泛着诡异的幽蓝光泽,“这是解药。你若能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把它给你。”
“谢貂!”云昭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眼眶因愤怒微微泛红。
如果可以,她真想现在就杀了他。
议事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侍女都吓得屏住了呼吸,不敢抬头。
晚上,城主府,谢貂的卧房。
云昭披散着长发,一身白衣站在谢貂面前。
谢貂挑眉:“没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那衣服那么暴露,云昭当然不会穿。
谢貂也没追究,反正人已经站在他面前。
“替我宽衣。”谢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