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精:“快走!路上说!”
木都木克见他焦急,表情也凝重起来,凝目望向水中:
咋回事?怎么那么多水族?!密密匝匝跟下饺子似的!
他不知道折丹江和难水的水族都迁到这里来了。
但他得无条件服从上游调遣,急忙下令水族迅速迁徙去天池。
君上发话,大家直觉来了大灾难,都争先恐后,河道都快被挤爆了!
十精:“你是不是又喝醉睡着了?地震都没震醒你!”
木都木克尴尬地挠了挠头:“没喝多少……睡了一会……两三年吧……”
他是一条两千五百年的江鳇,是速末水的水君,本来是十精下属,只是千百年来喝酒下棋的处成了兄弟,说话也就比较随意。
路上,十精给他解释了事情的原委,说:“出了那么大的事也没见你露面,只看到折丹江、难水的两个小辈,就知道你又喝多了!”
木都木克老脸一红,顾左右而言它:“君上咱们得赶快,我感觉波奔、波霸那俩小子快顶不住了!”
这会儿叫起来“君上”来了,平时都“十精、十精”地喊。
折丹江堰塞湖水突然暴涨,瀑布飞流直下,波奔、波霸把悬着的心又放下了:
天池的水到了,灵气可比他们这两条小江醇厚多了。十精君上的法力可不是盖的。
十精、木都木克踩着折丹江的浪头也赶了回来。
木都木克是波奔、波霸的伯父。
四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十精表面镇静,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见过旱神的威力,深知这点阴灵气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又束手无策,走一步算一步。
光球内,女妭胜,那巨兽的虚影消失了,光球慢慢升起来,追着瀑布,落在了堰塞湖里。
湖水立刻干涸了,好像无论折丹江流过来多少水,都会被烤干。
十精几人赶紧躲避,退到更远处。
而鞠陵于天岭、东极岭、离瞀岭三片火山脉的地底猛然闷响了一阵,连成一片,像一群垂死的鲸,似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