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扑向雷裔,把他拽起来扛在肩上。他的头垂在我背上,呼吸还算平稳。
“退路在哪?”我问月狐。
她闭了闭眼,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出来,双瞳突然亮了一下。
“那边!”她指向右侧角落。那里原本是实心岩壁,现在出现了一道窄门,里面是向下的螺旋阶梯。
“你撑得住吗?”我看她脸色发白,脚步都在晃。
她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玄龟祖驮渊走到最后面,背甲爆发出一阵星光。他用爪子在地上划了一道,龟甲上的星痕全部亮起。平台震动停止了三息时间,裂缝暂停扩张。
“快走!”他喊。
我们冲向阶梯。刚踏进去,身后轰的一声,整座高台连同广场彻底塌陷,碎石滚落,砸进黑暗里。
阶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我背着雷裔,走得吃力。肩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滴,在台阶上留下断续的红点。
狐月跟在我后面,脚步越来越慢。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着眼睛。血从指缝里往外流。
“还能坚持吗?”我回头问。
她点点头,没说话。
玄龟祖驮渊走在最后。他的龟甲出现了细小的裂痕,星光暗了不少。但他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一个发光的爪印,防止我们滑下去。
阶梯很长,一直向下延伸。空气变得潮湿,温度也在降低。我能感觉到玉符在我手里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走了大约半柱香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一片开阔地。是个圆形大厅,四面都是石柱,中央有个凹陷的祭坛。地面铺着黑色石板,上面刻满了符文。
我放下雷裔,让他靠在柱子边。然后掏出玉符,仔细看。
“破界”两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看不清内容。我用手指蹭了蹭,发现是被封住了。
“需要解开封印。”我说。
狐月走到我身边,伸手碰了碰玉符。她的指尖刚接触表面,整个人就晃了一下。
“里面有东西。”她说,“不是死物。它……在等你。”
我皱眉。等我?什么意思?